摘要:同时,监管要坚持实质重于形式的穿透式原则。 ...
正是因为小企业风险大,P2P贷款利率也非常高,目前平均利率均在20-25%左右。
他提到,不能认为长期来看有用的基础设施项目都是好项目。他表示,在正常市场条件下也会发生过度投资和产能过剩,但持续的货币刺激、大量的各级政府投资,加上各种优惠政策的刺激,这些因素加起来使得投资过度、产能过剩问题更加严重。
他日前接受路透专访时不无忧虑地说,长期以来过于宽松的货币政策已经导致杠杆率不断推升,产能过剩、投资过度等结构失衡问题在很大程度上是政策刺激出来的。他指出,中国经济现在实际上还在继续加杠杆。如果滑向这个方向,走到某个临界点,就可能引发金融危机。他说,这是危险的信号,很可能打断结构调整的进程甚至加剧失衡。防范未来金融危机是中国宏观调控的头等大事,这需要货币政策真正回归稳健,防止信贷过快扩张,并在几年内切实把杠杆率降下来。
要想用人为的刺激举措来保短期增长,结果可能得不偿失。1-3月人民币新增贷款同比多增9,301亿元至4.61万亿元,相当于2014年全部新增贷款的近一半。大家可以对照观察中国的一些代表性的商业银行,在经济发展的不同发展阶段,通常这些银行在内部的客户定位、商业模式、主要的利润来源等方面都发生过巨大的变化。
这本身就是一个中观层面的适应外部的环境变化的一个典型的刺激--反映的过程,也是从中观层面推动金融创新的过程。但是,这个经济周期转换时期的空前活跃的金融创新的时候,从投资层面也是要特别谨慎的时期。我想说的是,现在,随着全球化的推进和人类的进步,金融的资源积累得足够雄厚,就使得它越来越具有重要的、独立的、甚至是超前性的对实体经济的影响力,通过金融创新来带动具体的实体经济的创新。刚刚朱灿博士说看好保险业,其中很现实的因素就是人口结构,人口结构与金融结构之间由着十分密切的互动关系,例如人口比较年轻的时期储蓄率高,同时经济发展处于工业化、城镇化阶段时,以存贷款作为主要业务的商业银行在金融体系里面常常占据主导地位。
第四个是新的材料原材料的供应来源的发现和掌握。比如,据说他与学生讨论不同的主题时,会选择不同口味的酒来搭配,例如如果讨论经济思想史,他可能就会选择醇厚一点的酒。
最近,我也在对股灾进行金融市场角度的反思,如果回到金融创新层面,也有不少有意思的结论。为什么说转换时期最活跃?因为经济扩张时期大规模的投资形成了巨大的资金缺口,市场主题往往还是按照扩张的惯性在继续吸引资金,但是决策者和宏观政策已经开始收缩,那么金融部门就会对其中一部分融资成本高、投资收益低的项目进行过滤,这一部分往往就借不到钱。我当时想,这么说起来,我们这一辈做金融的朋友还挺幸运的,下一辈的年轻人想碰到这个危机看来要等到2108年了。此时如果要寻找新的增长点,必然会促使金融体系专项金融创新,然后放松管制,鼓励创新,才能迎来金融创新的活跃期。
在2008年4万亿刺激政策带动的信贷大规模扩张时期,全国的信贷大扩张,浙江的信贷增速高于全国,温州的信贷增速又高于浙江。他们只需要每年保持5%的回报,到他们60岁的时候,将是一个非常可观的数字。例如,不少银行几年前就判断中国的房地产市场会分化,三、四线城市的房地产商会大量洗牌,所以早就不给他们钱了。第四,金融创新开始越来越前瞻性地、主动性地引导实体经济的创新,而不仅仅只是被动地、滞后地服务于实体经济,或者说金融创新服务于实体经济的方式有多种多样。
(完) (本文根据2016年4月14日巴曙松教授在北大汇丰金融前沿讲堂第二期上的点评录音整理所得,未经巴曙松教授本人审阅,本文仅代表作者作为一位研究人员个人的看法,不代表任何机构的意见和看法) 来源:中国改革论坛网 进入 巴曙松 的专栏 进入专题: 金融创新 。另外,在以前的金融危机模型中,中心国家基本上都假定是不会出问题,都是一些边缘的新兴经济体出现问题、进而影响和冲击到中心国家。
这是一个从金融市场运行方面可以说早已充分全球化的时代,我更愿意把次贷危机看成是金融市场通过活跃的创新已经高度全球化,而监管还在国别化分割的状态下出现的一个市场冲击行为。客户资金和自有资金的分离。
否则,依靠一个传统的存、贷、汇的业务模式支撑的金融体系很难支撑一个转型中的经济体系的创新的需要。在过去三十多年,中国的经济增长方式是典型的赶超型的增长方式。年轻人的特点很明显,其中一个特点就是性急,但是只要完整经历一次经济周期和金融周期的扩张收缩之后,就更容易放平心态。例如中国的房地产市场,短期看一个城市,往往很难清晰地理解,但是把房价周期与金融周期对照起来看,就可以发现,中国的房地产供求大致平衡之后,其价格波动越来越受到金融周期的影响,而不再仅仅只是房地产供求本身,这是非常显著的一个特点。结果发现,随后欧洲等地也陆续爆发危机,看来这个危机、监管、创新的钟摆转变速度也迅速加快了。这些项目从正规的渠道获得不了金融资源后,就不得不以更高的成本找其他的渠道。
所以,温州的金融周期是在扩张时期通过信贷高速增长,在迅速地加杠杆,现在全国的金融周期在收缩,在去杠杆,那么,扩张阶段加杠杆加得多的,受到的冲击自然就大。曾任香港证监会主席、现任中国银监会首席顾问的沈联涛先生写过一本书叫《十年轮回》,讨论了亚洲金融危机到次贷危机,这本书里面花了很大的篇幅来讲这个逻辑。
但是,随着金融市场的迅速扩张,这种被动、滞后地服务实体经济已经明显不能满足现实的需求了,我们看到,全球的财富积累越来越多,这些财富需要找到配置的去处。这也使得我们不仅要关注中国的金融市场,还要关注美联储、欧洲央行等国际市场的主要央行下一步怎么样加大量化宽松的力度。
而且,因为他本人跨专业的经历,使得他能够对几个领域都比较熟悉,这是非常不容易的。刚才,朱灿博士罗列了很多这样的产品,我归结为这个层面。
这是典型的庞式融资,因为拿这个钱不可能投出更高的收益,你就希望比你还傻的人来承接这个投资。有的地区的县级财政状况欠佳,这些地方的投融资平台信用状况也不好,地也卖不出去,所以商业银行很早就已经不借钱给他们。如果检索一下金融创新的中外文献,关于金融创新的讨论也是非常多的,比如金融文献里面提到,在阿罗-德布鲁(Arrow-Debreu)条件下,金融创新是没有必要的,这个时候市场上有足够多的风险收益相互独立的证券种类,证券的个数要大于不确定性风险源的个数。比如,很多微观产品的转变背后都有大的经济体制经济结构的背景作支持。
所以,当庞式融资的占比越来越高的时候,也就是金融危机的拐点即将临近的时候。该书描述了800年以来每一次金融危机的酝酿、扩张、形成和爆发的整个过程。
熊彼特和约翰•梅纳德•凯恩斯(John•Maynard•Keynes)是经济思想史上同时代的两位伟大的经济学家。但是,放到一个更长的周期来看,都有它内在的金融运行的规律。
由此可见,他认为其他各种各样的金融创新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价值。使得原来农业文明时期、工业文明时期不可能获得金融支持的许多创意,能够更便捷地获得金融资源的支持。
第二是中观层面创新,这与金融机构的功能相关。通过拓展我们的历史视野可以看到,金融创新在金融周期的不同阶段是发挥什么不同作用的。第五,中国的金融创新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特点,就是它最活跃的时期常常是在经济周期从扩张到收缩的转换时期,是在金融周期从加杠杆到去杠杆的转折时期。从这一轮全球金融创新看,金融创新产生的收益与风险,对不同社会阶层的影响是不一样的,仅仅就大规模的量化宽松为例,大规模的救助必然使其中持有较多资产的阶层得益,而更多公众实际上是输出资源。
所以,投资方目标是非常清楚的,金融体系最大的任务,就是以最低的成本、最大的规模动员储蓄投到指定的目标。今天,他来到我们的北大汇丰金融前沿讲堂,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和大家做交流。
第三是微观层面创新,主要表现为金融工具、金融产品的创新。创新的理念最早来源于约瑟夫•熊彼特(Joseph•Alois•Schumpeter)的创新理论,金融创新的思想则直接受到了熊彼特创新思想的影响。
在经济周期从扩张转向收缩、各种各样的金融创新十分活跃的时期,未必看得很清楚,但是从事后看,往往是前面扩张阶段扩张得越急,收缩的时候摔得越惨,因为许多金融创新在这个特定的条件下是支持和鼓励你加杠杆的,金融周期的回落也会伴随着显著的去杠杆。所以,我们在这样一个新兴加转轨的、还在发展中的金融市场上,同学们既要了解金融创新的前沿,同时也需要掌握一些基本的金融创新的常识。